这已经不是澄清了,这是把自己往死里玩给所有人看。”
“妈妈,求你也这样惩罚我一晚上。”
“中间那个身体怎么看都是女的,却被当成校霸的弟弟用了一整夜,我真的会谢。”
质疑的声音还在,但已经少了很多。更多人选择直接意淫、收藏、循环播放。同校的学生则把所有“这是女生”的评论往下按,口径统一得像排练过:
“性别认知自由。最后通牒。”
“想看后续就闭嘴。”
沉芙自己是中午才刷到这些的。
她刚被韩律从宿舍弄起来,阴蒂还肿着,走路都有点不自然。看到评论后,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继续加。”
当天下午,她把“桌下”从一节课延长到整个下午。
连续三节课,徐渊、郑昊、陆时轮流跪在最后一排的桌下,把红肿的阴蒂含在嘴里,用最轻的力道维持着刺激,避免她当众失控,却又不许它完全冷静下来。沉芙坐在上面听课,偶尔用笔敲一下桌面,示意加重或减轻。每到课间,她就让人退开,自己伸手摸一摸,确认还在充血,再换下一个人进去。
全班已经没有人装看不见了。
他们看着最后一排,听着偶尔漏出的细微水声,看着沉芙有时会突然夹紧双腿的动作,每个人都硬着,却没有人出声。
放学后,沉芙没有回宿舍,直接把人带到了天台。
晚风很大,她却把衣服全部脱掉,只留下一双鞋。赤裸的身体站在天台边缘,乳房、小腹、红肿的阴蒂全部暴露在夕阳里。她让五个跟班围成一圈,自己挨个用阴蒂去拍他们的脸、嘴唇和眼皮,每拍一下就命令对方张开嘴含住,吸到她说停为止。
“今晚的视频,也要录。”她声音还哑着,却很稳,“发的时候配上今天的评论。让他们看看,我说到做到。”
车旻浩把手机举起,全程跟拍。
沉芙被含到第五次射精的时候,腿已经有点软。她却还是坚持把所有人的脸都弄上自己的液体,再让他们当面舔干净。做完之后,她靠在天台的围栏上,看着远处的操场,忽然开口:
“期末总展示,就定在这周五。把这学期所有玩法,从头到尾过一遍。晨检、标记、桌下、公开点名、一晚上的确认……全部当众做。我要让全校亲眼看见,我弟弟被养到了什么地步。”
五个跟班站在她面前,身上还留着她的痕迹,齐声应是。
徐渊低声问:“需要提前通知全校吗?”
沉芙点头:“通知。谁想来看,就来。谁敢再在网上说我是女生,就当场出来含着确认。”
她说完,自己伸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阴蒂,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我是男的。”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我会用弟弟,把这件事做到底。”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个跟班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眼神里的暗色已经浓到化不开。
真正的校霸,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走向她以为的巅峰。
总展示的视频在当晚传遍了全校,也传得更远。
播放量高得吓人。评论区里“妈妈”“小狗”“这明明是女生”和“性别认知自由”混战成一团,最终还是同校的人占了上风。质疑被按下去,收藏和转发却停不下来。几乎每个男生的手机里,都存了一份完整的期末总展示。
沉芙自己是第二天中午才仔细刷完所有评论的。
她看着那些刺眼的字,脸色一遍遍冷下去,最终只说了一句:
“下学期,第一条新规则——谁在网上说我是女生,就当场出来,当众含一小时。含不够时间的,加到两小时。”
五个跟班齐声应是。
假期很短。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沉芙把他们留在宿舍,做了一次彻底的“假期巩固”。她要求每天至少连续射八次,方式不限,只要能让阴蒂保持在红肿敏感的状态。徐渊他们配合得完美,把这学期所有技巧都用上了——深含、拍打、素股、上下同时、坐脸、桌下模拟。到开学前一天,沉芙的阴蒂已经敏感到稍被布料摩擦就会渗出液体,走路都必须小心。
她却很满意。
“这样最好。”她自己伸手拨了拨,语气坦然,“下学期一开始,就能直接进入状态。”
开学第一天。
晨检从十个人增加到十五个。
标记从领口升级到整件校服的前胸。
桌下从一节课正式改成连续两节。
公开点名的时候,她会故意把镜头对准,实时传给那些在网上说过话的人。
车旻浩成了固定的记录者,也成了固定的“临时含服人员”。他已经学会在沉芙快到的时候加重吸吮,学会在她射精后主动张嘴展示,学会在镜头前用最恭敬的语气说“沉哥的弟弟最好看”。
徐渊、郑昊、陆时则开始有意把新的可能性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