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她让他们把液体在对方脸上抹开,再互相舔干净,自己则靠在床头看完整过程。
“以后私密场合都这样。”她总结,“叫得越好,用得越重。”
两个被用过的人齐声应是,眼睛亮得吓人。
周三,她又把“用弟弟签名”玩出了新花样。
收保护费的时候,她把液体射在自己指腹上,再蘸着阴蒂,在交钱的人手背上慢慢写了个小“沉”。写完后要求对方当天不能洗手,上课举手、写字都得带着这个印记。有人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都注意到了那点已经干透的痕迹,却只是愣了一下,什么都没问。
周四,过夜含着的人换成了陆时。
沉芙睡着后中途醒了一次,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往他嘴里送,阴蒂已经硬得发烫。她没让他停,而是按着他的头又射了一次,才重新睡去。天亮时陆时的嘴唇肿了,嗓子也哑了,却还是把阴蒂完好地含到她醒来。
沉芙伸手摸了摸,语气难得软了一点:
“含得不错。这周多轮你一次。”
陆时低声说了句“谢谢主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沉芙顿了一下,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周五下午,她把五个跟班和周叙、蒋成都叫到了天台。
晚风把她的外套吹开,下面什么都没穿。她让所有人围成一圈,自己挨个用阴蒂去拍他们的脸,每拍一下就允许对方叫一次“主人”,再含三十秒。十个人轮下来,她已经连续射了四次,腿根全是水光。
最后她靠在围栏上,看着脚下的校园,忽然开口:
“下个月校庆,我要在公开场合也试用一次‘主人’。只有表现最好的人,才能在全校面前叫出来。叫完之后,当场含到我满意为止。”
五个跟班和两个临时人员齐声应是。
徐渊三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他们知道,沉芙正在把最后一点“私密”和“公开”的界限也亲手抹掉。
“主人”这两个字,很快就会从宿舍和天台,走向真正的全校视野。
而她自己,还觉得这只是在更好地使用自己的弟弟。
夜风很大。
沉芙却站得很稳,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夜色里,像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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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我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