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脚踢。第一世王浩对一个特招生女生见色起意,纪柏桦出于正义保护了那个女生,最后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要在那群贵族子弟面前学狗爬。
纪柏桦用王浩的指纹解锁手机,把里面存着的腌臜事通通保存一遍后,又模仿者王浩的语气给那些小弟们发了信息让他们停止行动。为了不让人打搅到王少爷的睡眠,纪柏桦又好心地帮他反锁上了杂物间的门,哼着小调走远了。
该去找句号同学了,刚刚给王浩下东西时顺路摸了一把小室友,手感真不错。
凌句看了几圈,既没找到王浩,也没找到纪柏桦,他一点一点向出口挪去,准备跑路。旁边突然传来吵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远处,几个长得高大的学生正对着一个瘦弱的学生冷嘲热讽,被嘲讽的学生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凌句下意识皱眉,那几个人胸口前戴着的是和被欺凌者一样的象征着特招生的白色徽章。
弱者只会向更弱者挥刀,特招生内部的团体也没有那么风平浪静。
他抿着唇,走到两伙人的中间,语气似有怒火对着那个瘦弱的学生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人抬头,惊讶地看了一眼,嘴唇嗡动似乎是想辩解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凌句朝他使了个眼神,他又重新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句语气傲慢:“一句对不起就想抵消掉了?我看你是想得太美了,跟我来。”说着扯着那人的衣袖往一边走。
其他几人刚想说什么,目光在触及到凌句胸口前的徽章后又闭上了嘴巴。
身为特招生的他们惹不起任何一个比白色徽章高一层级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拉走。
凌句把人拽到一边,保证那几人看不见他们两个后才松开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等会你看他们走开了你就离开吧,呆在这里太久不太安全。”
是他想窄了,以为没有原剧情中的炮灰出来霸凌就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却忘了特招生在这个场合里本身就很容易成为人发泄的目标,就连强一点的特招生也会对弱一些的特招生挥出拳头。
特招生抬眼,说:“谢谢。我叫黎郁,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凌句。”
“我会报答你的。”黎郁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黎郁?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凌句还未来得及细想,旁边就有个人圈住了他的肩膀,热情洋溢的声音传到耳边:“哟,句号同学,我找你找了好半天了。”
这声音凌句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室友纪柏桦。
纪柏桦不经意地打量一眼面前的人,说:“这是你交的新朋友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顺手帮了一下这个同学而已。”凌句说。
黎郁抿抿唇,双眼看着凌句的眼睛说:“那我先走了,我会来找你的。”说完便离开了。
“凌句同学,桃花运不少啊。”纪柏桦揶揄道。
他的手捏住凌句的脸颊,轻轻拉扯,眼里却一片深不可见:“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凌句拍开他作乱的手:“什么叫桃花运,你别乱说话。我只是顺手帮一下人家小同学而已。”
“是是是,”纪柏桦举双手投降,“我们句号同学是世界上最好心的大好人了。”
凌句看了他一眼表示无语,扭头就走。
“诶诶别生气嘛,”纪柏桦扒拉住凌句的肩膀,“你还没和我跳舞呢,别急着走啊。”
凌句回过头,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还有,”他补充道,“你很吵。”
被嫌弃的纪柏桦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揽住凌句的手,说:“那走吧,我们回去。”
楼上。
沈清摇着手里盛着酒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问旁边的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陆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悠闲地摆弄自己袖子上的袖扣,说:“今晚做的够多了,我怕他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