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柳月的情况不同,白杨晨对这两人完全是下了死手,这段时间吞噬修炼而来的法力让付蛰这样在门派、乃至天师界里都是佼佼者的人都觉得有些棘手。不得不全身心调动注意力来防御一招招足以夺命的招式。
虽然不知道白杨晨在原著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位置,但看他那样子不像是真的会放过两个主角攻。要知道,小世界里的主角可谓是最重要的角色,一旦主角死了,小世界轻则重创停止运行,重则直接崩塌,连带着进来做任务的他都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凌句感觉到外面有不少人正在靠近这里,而祝青芒现在已经全身紧绷,似乎做好了和人搏斗的准备。凌句心一横,挣脱开祝青芒的手,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挡在了白杨晨和付蛰交战处的中间。
两人大惊失色,硬生生地收回了攻击,差点就要伤到自己最不愿意伤害到的人。祝青芒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凌句做了什么,心里一阵后怕。
“我留在这,你让他们走吧。”凌句看着白杨晨的眼睛,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杨晨看了他半晌,双臂张开,笑意不达眼底,开口道:“过来。”
作为和白柳月流淌着相同血脉的双胞胎兄弟,白杨晨的占有欲自然不会比他的弟弟少,只不过他只是习惯于用无害的样子将自己包装起来,博得一丝亲近,如今这样也不过是因为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表现出强硬的一面,那他永远都抓不住爱人的手。
凌句向前迈了一步,随后手腕被付蛰立刻抓住,“别……”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句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白杨晨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大了些。
付蛰握着那只被甩开的手,一脸受伤,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祝青芒在后方捏紧了拳头,最后还是没有上前拉住凌句。
他知道凌句的性格,平时柔软乖巧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小少爷,一旦有什么事情是他认定的,那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定。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而自己只需要按照他的想法来就好了。
凌句就这样一步步走到白杨晨面前,最后在距离白杨晨一步的距离前停了下来,不动了。
从来没有低过头的小少爷,哪怕现在是在求人,也要让对面给自己让出一步。白杨晨才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有损尊严的面子工程,不能讨老婆开心的东西都不是事。他迅速会意,上前一步抱住了凌句,随后手一捞,就这样把人以公主抱的形式带离了这里。
在场的人只剩下气喘吁吁的白柳月和付蛰祝青芒几人。白柳月在先前和白杨晨的斗争中消耗过大,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更加白了,但他的语气始终维持着上位者的掌控气势:“两位是自己离开呢?还是我让门外的保镖将两位‘请’出门。”
祝青芒说:“我们自己离开就好,不用劳烦白先生。”
“那就慢走不送。”白柳月说,“希望下次两位还是不要私闯民宅的好,否则我不介意让警察先生和两位聊一下什么叫边界感。”
楼上。
白杨晨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随即翻身上床,将凌句整个人笼在他的身子下方。
凌句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不愧是两兄弟,就连身形都是一比一的高大。即使是原定的主角受也比他这个病秧子高大不少,感觉自己与他们的胜率只能一七开,一拳把自己打到头七。
凌句还在想东想西的思维很快被面前人过近的距离拉回原处,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柔软的床垫,直接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张俊脸在他的眼前放大,最后还是停在了一根手指头的距离处,再往前一点两个人就要亲在一起了。
凌句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毫无波动,只有一片澄澈。既然对面的人并不是想伤害他,那他也没必要过于应激。
白杨晨把人抱上来本来是想狠狠地亲一顿让人知道教训,不要再勾搭乱七八糟的野男人的,但是看着凌句毫无危险认知的清澈眼神,他最终还是没能继续下去。算了,凌句又能做错什么呢,都是外面那些居心不良的坏男人想要勾引洁白单纯的小少爷罢了。
白杨晨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抚摸了一下凌句柔软的发顶,温柔地说:“今天让你见笑了,你先在这好好休息吧。”
“哦。”凌句乖乖地躺在床上,扯过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双目养神。
白杨晨走下客厅,客厅还是一片方才打斗造成的狼藉,白柳月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下来,面上没什么起伏。
“他睡了?”白柳月问。
白杨晨点头,“我用了些小办法。”
白杨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丝毫不见先前要杀了白柳月时候的狠厉。
终于能平静地坐下来交谈的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共同的事实,觊觎他们珍宝的人不在少数,如果他们两个只顾内斗弄得两败俱伤的话,那么最终获利的则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