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只站着两个面容几乎一致的男人。
“你把他弄丢了。”其中一个人冷冷开口。
另一个人没有反驳这个事实,只是坐在床上曾经被人躺过的地方上,说:“他会回来的,等他经历过外面的苦后。”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最好是你说的那样。”
他完全感受不到那串有着契约的手串的位置,只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生命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
“没事的。”他安慰着自己,“宝宝很快就会知道这世界上谁是最爱他的。”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24
房间随着另一人的离开后安静了下来,凌句也有机会静下心来喘口气。
虽然付蛰在一开始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问他要不要跟他走了,但他没想到付蛰真的就强行把他带走了。
不过没过多久抱着一堆东西的付蛰就打断了凌句的思考。男人明明可以让其他人帮忙把这些零碎的东西拿来,却依旧坚持要自己亲自将这堆小山一样的生活物品搬到房间里。
眼看着里面夹着的小物件要掉了下来,凌句上前两步接住了那支即将坠机的牙膏。
付蛰把东西摊在床上,大呼一口气:“谢谢。”
凌句摆摆手:“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你不用给我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鬼自然是不需要刷牙洗漱的,但凌句还保留着作为人的认知,这些举动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习惯性行为。不做这些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体贴他,愣是给自己置办完了一整套生活用品,小到牙刷牙膏,大到衣服毛巾,全都给他买了套新的。
“尺寸是我大概量着差不多买的,要是有不合适的你和我说,我给你换。”付蛰说,他现在总算明白那些养娃游戏的乐趣在哪了。
亲手将自己准备好的物件一点点融入对方的生活中,一想到自己的痕迹与对方每日相伴息息相关,他的内心就不禁狂跳起来。
身为二十四孝好男人自然不会让客人整理这些琐碎事物,凌句本来想上去协助整理但愣是没插上手,眼睁睁看着明明长得像是流连花丛的傲气主角攻,却像贤妻良母一样迅速地将所有东西置办好。
他不禁想到其他几个主角好像也是这样,一个个看着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主角模样,做起家务来却都得心应手,即便是里面地位最高的祝青芒,也习得一手相当不错的厨艺。
思来想去看自己帮不上物理意义上的忙的凌句觉得在精神上给予付蛰支持。于是付蛰在忙碌每一件小事的时候都会收到来自身边凌句拉拉队的支持。
付蛰折衣服时的凌句:“你好厉害啊,能把它们叠的又整齐又好看。”
付蛰放洗漱用品时的凌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你真有品。”
付蛰摆放小物件时的凌句:“你好会挑啊,这些摆在这真好看。”
被彩虹屁环绕的付蛰嘴角弯的能挂油壶,一套下来完全没平复过,虽然表面上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事,从小家里人就告诉我要好好学做家务。”方便以后找老婆。
后半句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他只在心里悄悄地补了后半句。
忙半天两人终于能安静下来讲话了,凌句老早就想问问题了,但看着付蛰一直忙上忙下也没好意思打搅。
“这里是哪?你家吗?”凌句问。
付蛰摇头,“这里是钟山派,也是我拜师学艺的地方。”其实他也想过将人带到自己在市区里的房子中,但那样虽然可以和凌句独处,但也容易被其他几个男人找到。相比之下钟山派的隐蔽性和安全性就高了许多。
至少,那只实力诡谲的鬼魂无法潜入,付蛰想。他没想到那只鬼和白柳月竟然会在最后达成了合作,不仅在那时杀了他个措手不及,在后来也是两人携手联防,让付蛰愣是蹲点观察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