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这样菜很新奇,便推测着把原料记了下来,试图让厨师复刻。
厨师笑道:“还得多亏是公子提供的菜单,这样的东西可得让老爷也尝一份。”
吃饱喝足后,凌句来到了陈家建造的园林里。他一边参观一边感叹,这不愧是沿城甚至是修仙界第一富的世家,连宅邸里的园林都豪华得像一片自然景观。
彼时已是晌午,陈府内已经陆续来了些宾客,不少人也在这里参观,互相寒暄。大多数都是和陈家同样的仙门世家,其中以年轻人居多。
不过这些人和凌句无关,他既不认识那些人,也不打算和那些人攀关系。但落单的漂亮青年总是能吸引周围人的目光,有些胆大一点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这名贵猫咪身上的绒毛。于是趁着凌句站在小桥上,眼睛还落在远处的假山瀑布处时,一个刻意扮作柔弱模样的男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直冲他的怀里撞去。
凌句反应敏锐,身子一侧就躲开了要撞上来的那人。那人没想到对方明明都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却能如此迅速地避开自己。没预料到这个情况的他身子一下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往水里栽去。
虽然底下的小河不深,但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落得一身狼狈就是出了个大洋相。正当那男子下意识闭上眼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掌心牵住,随后身体被往回一拉,跌坐到了地上。
那人满脸通红,不曾想对方还愿意拉自己一把,还未等他开口道谢,旁边就传来了易望舒的声音,“小句,原来你在这。”
小句?是他的名字吗?坐在地上的人偷瞄着凌句的面庞,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便被匆匆赶来的易望舒隔绝了视线。
被易望舒一阵检查下来的凌句无奈地说:“我没事,只是对面那位公子应该受到了惊吓吧。”
易望舒的目光转到坐在地上脸还红着的那人,他一眼认出了这是吴家的公子吴乐。修仙界同性结契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对面眼中还未来得及掩饰的对凌句的觊觎让易望舒下意识感到恶心与愤怒。
他话里的温度骤然低了几分,“吴公子,陈家的路一向平坦宽阔,公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差点摔下去呢?”
吴乐听到易望舒不带感情的声音,剩下的那点悸动也被吓得烟消云散,易家虽然不如陈家财大气粗,但也威名远扬。尤其是外温内冷的易家大公子易望舒,少见的不悦神情带来的压迫感让吴乐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正当吴乐都想好自己该怎么和家里人赔罪的时候,凌句出声打断了准备训斥的易望舒,“易师兄,我想去那头看看,不如我们一起吧。”
易望舒脸上的乌云消散,恢复了往常那副笑脸:“好,我陪你去。”走之前,他还用眼神冷冷地警告了一圈周围和吴乐抱着同样想法的人,被扫视到的众人被戳穿心思,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没想到那位漂亮的青年竟然和易家大公子是师兄弟的关系。吴乐在原地黯然神伤,人人都知道易望舒是虚清剑尊的弟子,既然青年唤他作师兄,那他的身份也是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
有易望舒在旁边当守护神,后来就没有不长眼的人去企图和凌句搭讪了。就这样一直到了寿辰宴开始,凌句才远远地看见站在陈老爷子旁边的陈招。
陈招此时的衣着比以往更加华贵耀眼,完全就是移动的珠宝匣。此时移动的珠宝匣还朝着凌句这边打了个招呼。
凌句接收到他的笑脸,点了个头,朝他摆摆手回应。
宴席开场,宾客们纷纷入座,负责才艺表演的舞女们和琴师在中央的戏台上演奏起音乐来。易望舒看凌句沉浸的样子,忍不住问他:“小句很喜欢这首曲子吗?”他已经在考虑去学这些专门用于取悦逗乐的舞曲,哪怕这些曲调的风格与他的气质大不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