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距离图书馆不是很远,他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门,踏进了咖啡厅里。咖啡厅的装修偏复古风,基本是原木色的装修,但其优惠的价格以及良好的卖相与味道深受附近写字楼白领的喜欢。
咖啡厅的前台是一位年轻的姑娘,穿着印着咖啡店logo的制服。她眼熟凌句这位常客,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又是一杯冰拿铁一杯可可牛乳?”
这位好看的常客总是有一套自己固定的菜单,几乎每个店员都知道他来都要点些什么。
“不。”凌句看向显示着菜单的电子屏,说:“要一杯冰拿铁和……有什么热饮比较推荐的吗?”
店员眼睛一亮,这是换人了?平时凌句来的时候,外面都会站着另一个人等他,有时候是在店里坐着。看起来今天那人没有一起过来。
虽然她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打探客人隐私的欲望:“是要不含咖啡的呢,还是要咖啡的?”
“不含咖啡的。”凌句说。他不知道尽嗣笙喝不喝的习惯咖啡自带的苦味。
“试试这个香草牛奶怎么样?这可是店里的招牌。”店员推荐道,“来我们店里的女生都很喜欢这个哦~”她的尾音不自觉地拖长。
凌句却完全没察觉其中的深意,拿出手机付款,“嗯,好,就给我来个这个吧。都要打包带走。”
饮品制作需要一些时间,凌句就在旁边等着,没想到真让他看到了个熟人。
柳骆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凌句,心中一喜,靠近过去和他搭话:“小句,你和苏粤出来玩?”
凌句摇头:“不是,我和同学出来。”
他看向一身西装革履的柳骆时,问他:“哥这是下来放松吗?”凌句在柳家也算是半个家庭成员,所以也跟着柳苏粤喊哥。
“嗯,看文件看累了,所以下来走走,顺便买杯咖啡。”柳骆时说。他和店员要了杯冰美式,站在凌句旁边一起等。
“难得看见你和苏粤以外的人出来。”柳骆时感慨,他的弟弟对于这个小伙伴看得那是一个紧,连他这个大哥和他多说两句话都会被柳苏粤狠狠瞪一眼。
虽然他对这位在他家长大的小伙伴也有超出一般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注意力就经常被和柳苏粤玩耍的漂亮青年吸引了去,再也挪不开。
“我没和苏粤说,所以还请哥帮我保密。”凌句食指抵在嘴唇上,神情狡黠。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正好他的饮料做好了,他刚要伸手去拿,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我来吧。”尽嗣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后面,伸手先一步提走了装着两杯饮料的纸袋。
“你怎么出来了?”凌句没想到他会出来。
“等的有点久,正好自习室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出来了。”尽嗣笙解释道。
凌句一看时间,和他预约的结束时间就剩了十分钟,确实差不多了。
“这位是小句的朋友?”柳骆时在旁边出声。
尽嗣笙循着声音看去,是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男人,他问道:“请问你是……?”
凌句轻轻啊了一声,和尽嗣笙介绍道:“这是苏粤的大哥,也算是我的哥哥。”
凌句转过来和柳骆时介绍尽嗣笙:“哥,这是尽嗣笙,我的……朋友。”话到最后还是改口成了朋友,无他,这位大哥对于他谈恋爱的态度和柳苏粤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强烈反对。
尽嗣笙眼神受伤地暗下,虽然知道这段关系脆弱得不能再脆弱,但他还是存着些许幻想。但他没表现出自己的难过,挂着和善的微笑:“大哥好。”
这样有点攀关系的态度让柳骆时有些不喜,脑海里的雷达响起警报。他能看出这小子对凌句心怀不轨。只是碍于凌句在场,他也不好意思揭穿。只是淡淡地回应:“你好。”
“哥,那我带着朋友先出去了。”凌句拽着尽嗣笙的袖子带着人往外走,他怕柳骆时这时候发现尽嗣笙和柳家人有几分相似,于是急着把人带走。
柳骆时虽有些不放心,但看对方急着离开也不好说什么,和他道别:“再见,玩的开心。”
走出外面后,凌句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就听到尽嗣笙受伤的声音:“小句,我们的关系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看着对面委屈的表情,凌句大脑飞速运转,说:“不是的!就是……我大哥他对这方面管的特别严,说要等我工作后才能谈。”虽然听起来很像渣男的借口,但他这也不算是说谎。
尽嗣笙大方谅解道:“好吧,你也有你的难处。”方才男人对他的眼神可谓是掺杂了排斥与厌恶,一个位同兄长身份的人,会对自己小辈的朋友露出这样的攻击性吗?尽嗣笙不免多想了些。
凌句忙着转移注意力,眼神在四周搜寻,看到了一处地方,说:“那边好像有卖手工艺品的,要不咱们去看看。”
尽嗣笙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边原本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但今天应该是在做什么活动,街道上摆满了各种饰品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