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阻止他揭下这层薄布。
没办法,凌句只能低头看着自己仅能看到的那一点外面。他刚一低头,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身上的金光闪瞎了。
他的身上穿着一般是女性穿着的长裙,大红色的长裙上绣满了金色的纹路,虽然他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能感觉到这套衣服的价值一定不低。甚至可能比灿身上那套特制的圣子服饰更加昂贵。
他现在是在哪?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凌句还未思考出个结果,就听到“吱呀”一声,一只苍白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外带。
而凌句发现本来还能动一下手的身体现在完全不听使唤,任由着那个陌生人将自己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人带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虽然他看不见外界的情况,但是可以听到自己的周围有很多人,甚至还有推杯换盏的声音,但当他想要听清楚那些人说的是什么时,却只听到了模糊的声音,具体的内容一点都没听出来。
这个幻境与他的经历背离的实在是太多,因此凌句的心中始终有着很强烈的违和感,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全都是虚假的,只不过在感官上有些以假乱真。
拉着他的那只手似乎停了下来,随后变换了一下姿势,从牵着他的胳膊变成了和他十指相扣的姿势。而凌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微凉的掌心与自己的手掌紧密相贴,上面的寒意传到大脑中,凌句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好像可以微微自由活动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顺从地跟着陌生人来到一个地方。陌生人终于开口,是一个他从未听到过的男声:“娘子,我们该拜堂了。”
虽然一句话里有好几个词他没听说过,但凌句莫名就是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他与男人跪在软垫上,前方的司仪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两人弯腰,起身。
“二拜高堂!”再弯腰,起身。
“夫妻对拜!”凌句的身体擅自转向陌生男人的方向,弯腰行礼。
“送入洞房!”周围的人突然都簇拥了上来,一大团人将他半推半拉地推进了一个房间里。
而那个陌生男人不知为何没有和他一起进来,只能隔着门隐隐听到他和外面宾客交谈的声音。
凌句的手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他摸向自己衣服的里层,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眸光微闪,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圣子身边的小执事23
将新娘子送入洞房的热情群众们还想要再闹闹旁边的新郎官。新郎官站在一边,任凭那些过于喧闹的人群围住自己,说是要做闯关游戏,只有过了他们那关才能进去见新娘。
男人配合地走了几个流程,看到还有人跃跃欲试想要阻拦他,他眉头一皱,挥手命令道:“让开。”
平时乖乖听话的幻境人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不听从起指挥来,执意要拦在新娘子所在的房间门前。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和他一起堵在那里。
男人气极反笑,还学会抗拒他的命令了。他再清楚不过没有人可以干涉他创造的幻境,那只能就是这些被赋予了一点自我意识的幻境傀儡自发要维护里面的凌句。
他有些不爽,既有对这些傀儡不听从自己命令的气恼,又有对这些傀儡敢敢觊觎凌句的愤怒。
他失去了对在这里玩过家家角色扮演的游戏的耐心,直接冷哼一声,只需心念一动,那些胆大包天的傀儡就原地化作了灰尘。
他吩咐旁边的下人:“扫干净点,别让他们弄脏了这里。”明明这里全都是虚假的,房子也是虚假的,但男人就是不想让这里沾上一点灰尘。
下人低声应好,拿起扫把,把方才这里闹洞房的一片狼藉打扫干净。
男人推开那两扇刻了精致雕花的木门,跨过门槛,就看到了穿着喜服的新娘子安静地坐在大红色洒了花生桂圆红枣的喜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