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可以给缅因猫舔毛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两人组建家庭后的美好生活了,两个人举案齐眉,和和美美,带着一猫一狗(狼)住在一间不大但是足够温馨的房子里,携手度过一生。
这样的幻想极大增进了他的勇气,他自顾自地想道,既然凌句的精神体不排斥与他的精神体接触,那么凌句本人也不会排斥自己与他的接触吧?
然而现实给他的答案如同当头一棒,直接击碎了单纯哨兵的少男心。
听完他的叙述后,刘之礼哭笑不得,说:“人家两个人是从学校就认识起的好朋友,你上来一顿给人家这么抹黑,他当然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喜欢他。”柯云朗捂脸,他从来没追过人,对于别人的示好他也都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主动追人的一天。
“刘哥,你也是向导,你告诉我该怎么追向导呗?”柯云朗恳切地问道。
刘之礼指指自己,“你问我啊……我倒是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不过要不你试试用你的精神体当理由来让他见你?毕竟上次我看他对你的精神体态度还算可以。”
柯云朗和不知什么时候从精神海里钻出来的黑狼大眼瞪小眼,敲定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当晚,凌句就收到了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陌生人的信息,信息里配了一张黑狼可怜巴巴望着他的图片,就连信息的文字里也带着可怜巴巴的表情。
“对不起,今天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了。黑狼它很想他的小伙伴,你可以带它来看看它吗??????? ????????”
过了大半天,凌句本来就没多少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着屏幕上黑狼水汪汪的眼睛,他最后还是动摇了,答应了柯云朗的请求。
第二天,凌句提着一筐水果出现在了特级病房里,里面的柯云朗还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看着面前大屏幕播放的电影,而黑狼正蹲在旁边,对他手上的零食虎视眈眈。
柯云朗伸手驱赶凑过来的狼头,“去去去,这是给我的,你别和我抢。”他转头过去正要喝退黑狼,没想到直接对上了刚进来的凌句笑意盈盈的眼神。
他的脸一瞬间涨红了,连手里的零食被黑狼趁机叼走了的事情都没空追究了。他急急忙忙准备翻身下床,又发现自己身上还是病号服,一时间不上不下地卡在那不动了。
凌句忍俊不禁,将果篮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他说:“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好完,还是先不要下来了吧。”
他进来之前问过了医护人员,护士痛心疾首地抱怨现在的年轻哨兵真没把自己当身体当回事,昨天像吃错了药一样急着出去,结果身上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
“虽然不是啥大伤,但也不能不当回事啊。”护士摇摇头。
柯云朗第一次被心上人主动来看望,平时伶牙利嘴的样子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能支支吾吾道:“那个,你,你先坐下吧。”
凌句从善如流,搬来放在旁边的空椅子在上面坐下,客气地关心道:“你的精神海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柯云朗不假思索道,“一点也不难受,比以前轻松多了。”虽然崩溃值居高不下,但他体感上却好得多。
“那就好,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啊。”凌句祝福道,顺手摸摸主动凑过来的黑狼头。
柯云朗羡慕地看着能被凌句摸头的黑狼,吞下了喉咙中即将说出的“能不能也摸摸我的头”的虎狼之词,换了个问题:“我可以看看你的精神体吗?”
这话其实亲密得有些越界了,尤其是哨兵与向导之间说这些话,无异于调情。但两个人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不妥,凌句点头后心念一动,缅因猫出现在了他的膝盖上,懒洋洋地打量了对面的柯云朗一眼。
柯云朗一看到凌句的精神体就心生欢喜,还没等他伸手过去触碰,和他一样爱出风头的黑狼就抢先一步呜咽着趴了下来,让猫爬上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