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拍拍赵清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就大胆地去追,只要你想,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当年的赵母也是在即将订婚的时候被赵父追到手的,赵父也没有辜负赵母的期待,白手起家撑起了一片商业帝国。
既然凌句有离婚的打算,那么赵清砚就有入场的机会。
赵清砚眼神坚定:“是,父亲。”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38
凌句在庄园里度过了两个月非常悠闲自在的时间,既没有工作压身,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情感关系要处理。
至于他的婚姻,在凌句寄过去最终版的离婚协议之后就杳无音信了。
负责帮忙的赵清砚也很淡定,他表示既然对方装死,那等凌句休息完这段时间之后就和安择毓打官司,反正他们不怕拖着。
如果安择毓没按捺住动了别的手段,那就相当于将把柄递到了他们手上,可以让这场官司更快落下帷幕。
安择毓似乎也知道这件事,这段时间一直安安分分,连信息都没有发。只是在朋友圈里像打卡一样发布自己的日常,还很经意地露出他手上那枚在婚礼上凌句亲自戴给他的戒指。
凌句问过其他同样有安择毓联系方式的人,得到的回答是他们都没看见这一连串的朋友圈。很明显,是专门设置给他看的。
凌句很少看朋友圈,知道这件事后也没什么表示,淡淡揭过去了。
倒是赵清砚对这一方面异常热衷,他隔几天就会拉着凌句在庄园里拍照,大致都是一些他们两个一起做事的生活画面,又或者是他们两人一起做的东西,再从某些边边角角里超绝不经意露出其实这是由两个人一起做的。
如果只是简单地扫一眼,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些别有用心的小细节的。但赵清砚就是摆明了要安择毓这个到处得不到凌句生活轨迹的人,只能从自己这里挖一些蛛丝马迹。
安择毓还真的看了,而且还每条都给他点上赞,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在。
一想到能恶心情敌,赵清砚觉得这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凌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斗法,照常在庄园里悠哉游哉地生活。
这段时间他平静的生活多了一个让人惊喜的小插曲,约翰告诉他附近有户人家的母猫生了一窝小猫,想要送凌句一只。
凌句对毛绒生物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很干脆地答应了那户人家的请求。
外头下着大雨,被雨浸湿后的空气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叫人一点都不想踏出温暖的房间外。
凌句不喜欢寒冷潮湿的感觉,所以今天他完全没打算出门。吃过午饭后,他窝在柔软的手工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本土的狗血肥皂剧,闲出花来的凌句津津有味地看着属于外国人的琼瑶剧。
忽然,门外传来电子门铃被按响的声音,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一下子就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由于今天天气实在不利于出行,凌句就吩咐约翰和那家人说改日天气好点了再把小猫送过来。而唯一会来这里的赵清砚也会提前告知他自己要来的事情,那么现在在外面敲门的人会是谁?
他正凑近门边,想要透过门上的猫眼查看门外的是谁时,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细微的猫叫声。
那道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凌句恰好离门近,这声音多半就会被雨声覆盖过去了。
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幼年的小猫发出来的,而它又叫唤了几声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谁这么没良心把小猫放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待着?
凌句皱眉,想也不想就拉开了门。没想到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面孔。
男人围着黑色的格子围巾,身上一件深灰色呢绒大衣,脚上穿着一对黑色真皮长靴,鼻梁上的玫瑰金框眼镜又让他多了几分斯文的气息,整个人看起来内敛且成熟。只有怀里抱着的还在呜呜叫的小猫让这份气质柔和了起来。
凌句身上套着纯米黄色的珊瑚绒睡衣,因为今天压根没打算出门,所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脚上踏着一双后厨阿姨亲自缝的棉拖鞋,一看就很居家风。
对面的穿着正式得让凌句愣了几秒,然后才从记忆中翻出一个快要落灰的名字:“江未?”
男人听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脸上绽出一点笑意,唤他道:“凌句哥,好久不见。”
凌句一时间有很多疑问想问,但最后只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还抱着一只……”
江未将猫轻轻举起来展示,说:“它吗?我在门口遇到有人要往这里送过来的,我就顺手帮他送了。”
“原来是这样。”凌句失笑,没想到对方打算顶着大雨也要送过来。他伸手接过在江未手里一直想窜逃出来的小猫,将门打开了一点,邀请道:“进来坐坐吧。”
江未走了进来,凌句这才发现他后面还拖了个小行李箱,惊讶道:“江未,你这是……”
江未莞尔一笑,说:“约翰叔叔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他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