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这里是姜酒的地盘,他做起第二件事来,更加没有顾忌。
不管怎么说,到底是旧相识,一些话说起来也简单不少。
他拍拍腰间的罐子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东西,然后一转身向着楚樾他们坐的位置走来。
一屁股坐在楚樾身边,白银川再次拉起楚樾的胳膊,“刚才我们还没有说完。”
楚樾把胳膊抽回来,不冷不热道:“你的虫不是已经找到了吗,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有了,我刚才就说了,我要把昨天的积分还给你们,你报一下系统编号吧。”
“什么积分?”姜酒同样坐过来。
关斗金替楚樾解释一遍。
姜酒哼笑一声:“当年不知道是哪个黑心的定下了只要交了积分,结果是成是败都不退的规定,现在竟然巴巴跑上门来找人退积分了,你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被抽肿了。”
白银川面不改色,继续游说楚樾。
尽管知道他别有用心,可那张娃娃脸,怎么看都看不出丝毫市侩奸佞。
楚樾的系统编号和大众或玩家不同,他是绝对不会透出来的,沈玉璧则没有任何顾忌,随口把自己的系统id报了出来。
“转到这个上面就行。”
“也是可以的。”白银川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在系统上操作,“过去了。”
沈玉璧果然收到了一笔转账,只是和他昨天转的积分数量不同。
昨天他把积分转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竟然直接翻了两倍。
“实不相瞒。”白银川说,“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昨天晚上那件事。”
不等楚樾和沈玉璧说什么,他又说:“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你们把昨天的那张纸条拿出来让我看一眼并且告诉我是从几级副本里获得的就行。”
“我拒绝。”沈玉璧抬眼,“要不你再报个编号,我把积分重新转回去?”
既然他会花这个钱去买和符文有关的消息,就代表他根本不差这些个积分。
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反倒把自己手中的信息交出去。
白银川:“同时跟你信息共享怎么样?”
“昨天晚上你说没有任何信息,除了那几张符文。”
楚樾看着娃娃脸,他就说那个先掏钱再看有没有消息的规定不符合交易公平性,现在看来,果然是诈骗。
十八地狱
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白银川依旧淡定:“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是不知道这些符文的意思,可没说什么也不知道。”
楚樾:“不是你说打听的人很多,却没有打听到任何线索?”
白银川点头:“是我说的。”
又说:“那是因为他们打听的对象不是我。”
楚樾:“……”
搁这儿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姜酒才不理会他的那些弯弯绕绕:“你先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爽快一点。”白银川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确实不知道这符文的意思,但是我却知道是什么人在副本里投放。”
紧接着,几人就听他把事情娓娓道来。
“交易中心里排行第三的公会组织‘十八地狱’,你们对他们的了解有多少?”
“不多。”沈玉璧道,“只知道有十八个人,每个人都心狠手辣,其中只有排行第十八的那位暴露过身份。”
“姓白的,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件事是那十八个人做出来的?嗯?”姜酒单手托腮。
“据我所知,确实是这样。”白银川一本正经,“这个公会里虽然只有十八个人,但每个人手下到底有多少人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十八地狱是一个相当老牌的公会,从我初入游戏就已经存在,这么多年下来依旧是十八个人,你不感觉奇怪吗?”
“不奇怪,这么多年下来你都活着,当然就不奇怪了。”
白银川沉默两秒,扭身面向另一边。
“其实在一些老牌玩家中一直流传着一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