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吸着气问。
异香扑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发现香味来自摇摆不定的红花,都没注意到这里压根没有风的存在。
“好漂亮的花!”
他发自内心赞叹一句,弯下腰凑近花丛嗅了嗅,香气浓郁,带着魅惑之感,让人浑身变得燥热,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花身颤动,像极了婀娜少女含笑相邀。
那人没忍住,抬手拂过花丛,缩回来时,手掌安静趴着盛开到极致的花朵,看得他心脏剧烈跳动,将手放入衣服内的胸前,感受着微凉的触感,满脸餍足。
“快走!”后面人见他停了这么半天,和前方已经拉开了距离,忍不住催促。
那人如梦初醒,口中应和两声,忙抬腿跟上。
变故就在一瞬!
那人抬起的脚还没放下,眼中红光乍现,万千红丝在眼前舞动,他呆呆地顺着红丝顶端往下看,直到自己心脏处停止。
双眼蓦地瞪大,一声惨叫未来得及发出,被兜头而来的红丝拍了回去。
“啊!”
有人替他叫了出来。
后方,汇聚在小道口的众人嚎叫着往回跑。
前面走远的人被这声音吸引,头都没完全转回,人已经被缠了个严实。
待红丝散去,明显肥大了一圈的衣服落地,包着被吸干了血肉的尸骨。
众人惊骇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那红丝退回花丛,再无动静,平静得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于夫子颤抖着嘴唇,倏然瞪向谢长欢,少年毫无惊惧,甚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早就知道!”
拉了坨大的
于夫子声音压得极低,怕再次惊动那些食人的花儿。
谢长欢表情变得无辜:“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来过一次?”
“夫子觉着,我们遇到这玩意还能活着出去?”谢长欢反问。
于夫子眉头一紧,看了眼地上那三具尸体,心道绝不可能。
这三人从生到死仅仅过了十几秒,若不是那红丝先追前头两人,他们这些人也未必活得下来。
有人瘫软在地上,喃喃道:“这可怎么办!难道咱们真要死在这?”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上空,压得人喘不上气。
谢长欢心头冷笑,害了这么多人没感觉,刀扎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么?
有人似是反应过来:“那你们之前怎么出去的?”
他们能活着走出去,就说明有其他办法!
可惜,回答让他失望了。
“一直往前走就出去咯!”
于夫子冷冷地盯着几人:“你们先走。”
谢长欢打着哈欠伸个懒腰,朝地上一躺:“我觉着这地儿挺好,先睡了,晚安各位。”
随后小呼噜声响起,样子无赖极了。
“你——”
夫子们简直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这个少年,刨去好看这个优点,一身臭毛病,真是气死个人。
能不能来个人给他收了!
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本着同事之间友好互助的原则,有三个人站了起来。
不错,站了起来。
耳边“咔嚓”“咔嚓”声响起,谢长欢腾地坐起身,左右看看:“谁在磨牙?”
“卧槽!卧槽!”
随着这声嚎叫,懒洋洋眯着的桃花眼猛然放大,麻溜爬起来。
被这动静整迷惑的众人一转头,也不自觉“卧槽”出声。
小道上,站着三个已经被判死刑的人。
他们抖抖手,抖抖脚,正在做着康复运动,全身骨骼关节随着这小节奏相互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这、这……”
“完了!咱们这是真的要被书院处理了!”
这时,突然有人问:“你们还记得上一任长老会十八人去了哪吗?”
“长老会?”谢长欢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