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分钟摸八百遍,能有什么变化,再等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庄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刀疤一拍锅盖,不耐烦道:“半个小时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乌鱼子撅着屁股,咬牙推着锅盖,脸憋得通红,回头对众人道:“就算祭祀需要一组人,也应该先把他们救出来,大家公平决斗,偷袭是不对的!”
刀疤脸本来就等得烦,一听他说这种蠢话,忍不住走过去一脚踹上他的屁股,怒道:“偷袭?谁让他们偷懒,要是跟咱们一块去砍竹子,不就能得到这个消息了?”
没防备的乌鱼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嘴唇翕动说不出反驳的话,半晌后嘟囔道:“反、反正、这样是不对的。”
“我去你妈的不对,这么向着他们,老子这就送你下去找他们!”他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彪哥一把拉住他:“老八,有什么事等出去再说!”
说着,对他使了个眼色,事情还没结束,他们还需要探路的替死鬼。
老八看懂了他的暗示,骂骂咧咧收起匕首,犹不泄愤,对着乌鱼子屁股又狠狠踹了几脚。
在场众人没有阻拦的意思,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彪哥象征性地拉了几下,待他脸色好了,才彻底将两人分开。
乌鱼子一瘸一拐站起来,抹了把因疼痛而流出来的眼泪,默默地趴在锅盖上继续推。
他知道游戏残酷,规定需要一组人祭祀就必须要一组,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想让谢长欢他们死,因为他们是好人,好人不该死。
老八看着他,眸中浮现出一抹不忍,而后变为冷漠,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傻子!把别人当兄弟,当心人家背后捅你刀子。”
二十分钟一到,眼看着一丝热气都没透出锅盖,庄龙将手放在锅盖上,又很快收回。
“热了?”老八说着,伸手摸了上去,几乎是瞬间缩回,不确定道,“这、这是煮开了?”
“应该吧。”庄龙有些不自信了。
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热极了,所以锅盖摸上去冰冰凉。
总不能是水还没烧热吧?
他一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就算女鬼泪难烧开,这都一个小时了,不可能一点温度都没有,况且中途他也摸过,那会儿锅盖温热,看火的队友也没反映有问题,反正总不能是越烧越凉。
见他俩反应奇怪,彪哥挥手道:“打开看看。”
庄龙点点头,走到乌鱼子旁边,嗤笑一声,朝着锅盖下方踢过去,咔嚓一声后,盖子缓缓移开。
早已漫过锅面的水瞬间溢了出来,惊得众人连连后退,唯恐被烫到。
没反应过来的乌鱼子顺着开盖的缝隙滑落水中,引起一阵小小的惊呼。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种情况在意料之外,虽然他圣母又废物,但不可否认,还是为队伍做了些贡献的,就这样死了,还怪可惜的,后面的路就少了个试验品。
“池子满了,泡澡等下一批!”
伴随着中气十足的一句话,五个脑袋从水中探出,被提溜着领子举起来的乌鱼子吐出一口水,欣喜地冲众人招手。
嘿嘿,都没死!
彪哥瞳孔猛地瞪大,喝道:“别让他们上来!”
庄龙反应很快,立马朝锅边冲过去,可惜早有准备的谢长欢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手中的乌鱼子砸过去。
乌鱼子倒也配合,左手弯曲在肩上,右手伸直,正正打在庄龙太阳穴上,将人撞出几米远,落地有庄龙垫着,他倒是一点事没有。
另外三人在乌鱼子发射前,就已经动作利索地翻出锅,逮着最近的人就往锅里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好些人都没反应过来。
“扑通,扑通……”
范九安满脸凝重地盯着眼前人,一道狰狞的刀疤自额头延伸至下巴,只差一点便会掼入那脆弱的脖子。
那人手放腰侧,将刀柄握得很紧,能看得出来,对方很谨慎,即便是对上他这种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丝毫不松懈。
谢长欢一拳将对面的人头打得歪向一边,趁对方身形不稳时,紧接上一个飞腿将人送入锅中,顺便把几个往外爬的人按入水中,从始至终,余光紧跟着场中一人,他不能贸然出手,这是他的战斗。
忽而寒光闪过,心道不好,脚步扭转朝着那人而去,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自头顶落下,谢长欢脚步一顿,抬起脚尖,脚后跟抓地身子朝后仰去。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踹你下去?
眼瞧着刀刃从距离他高挺鼻梁的一毫米处划过,顺着胸脯往下,桃花眼顿时瞪成了斗鸡眼,卧槽,他的血脉至亲要完了!
紧急之下,两条胳膊如小鸡扇翅一般上下挥动,将重心转移到脚尖,同时屁股朝后一撅。
“铮!”
大刀落地,半人高的刀刃瞬间埋入土里一半。
在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