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rise!”
阴恻恻的嗓音自背后传出,脖颈处透过布料传来的凉意,令他全身血液凝固。
“你们怎么能找到这里?”好久没说话,一开口嗓音有些暗哑。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王贵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范九安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跟个壁虎似的,爬上爬下找入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房间四周是透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摸不着头脑的众人,也能看到他们睡觉的房间,几乎可以说,玩家们所有可以活动的地点,都在这人眼皮子底下。
但从外面往里看,只是一堵墙。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个孩子
谢长欢观察了一下四周,熟悉的装修风格,让他捏着白袍人脖子的手加重了些力道,感叹:“嚯!这里的装修,让我想到了一个老朋友,这些机关看着也够先进呢!”
无处不在,足以以假乱真的投影,空间内任何物品都能随意操作移动,看着不像这个时代背景的产物。
书院、娘娘庙和村子的机关,身为首富的三儿一家,在出事前听都没听说过。
谢长欢凑近白袍人耳朵,沉下声音:“所以,你真的只是个npc?”
白袍人冷哼一声:“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赶紧放了我,耽误了祭祀,你们都要死!”
“啧!嘴真硬,不说实话老子给你扒光了扔锅里煮了信不信!”
“威胁我也没用,不完成祭祀,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白袍人双唇紧闭,一副不肯多说的模样。
谢长欢笑了,他最喜欢这种不愿意配合的,偏头道:“小琉璃,把眼睛捂住,小心看了脏东西长针眼。”
看到某人时,语气更温柔:“九安哥哥,你也是~”
对上王贵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干他!”
王贵眸子一动,夹紧双腿,扭捏道:“这不太好吧?我还是个孩子。”
“装什么,这事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也是。”
王贵说着,朝白袍人靠近,嘴里发出桀桀怪笑。
白袍人冷静的神色一变,颤抖着声音道:“你们要干什么!”
只是语调听起来很奇怪,害怕中掺杂了些其它东西。
“你很期待?”范九安冷不丁问了一句。
白袍人神色一紧,只瞬间,又放松下来,冷冷一笑,并不说话。
冰冷的手指擦过他的脖颈脱去外袍,引得他不由自主战栗,喉间发出不明意味的闷哼。
王贵手一抖,这活太脏了,他只能干到这里了。
头顶突然被袍子罩住,后背衣服一紧,整个人被拖着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白袍人刚想扯开碍事的袍子,就听头顶的声音道:“别动,你不觉得看不见更刺激吗?”
白袍人手一顿,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竟真的老老实实跟着走。
周围很安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像是到了另一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么……
白袍人心猿意马,呼吸都急促了些。
忽然,他感觉身子腾空,“扑通”一声,凉意席卷全身,他从水中浮起一看,面前站着十来个人,那几个让他出丑的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
眸光扫过人群,有一个人的嘴巴被刀疤脸的汉子捂着,他记得,那人叫庄龙。
白袍人瞪向王贵,咬牙道:“你该死!”
怒意持续了片刻,面对他的怒火,对方毫无反应,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眼看着众人并没有想对他做些什么,白袍人冷着脸从锅里爬出来。
他没有意识到,里衣穿的一身白,湿了水后,衣服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其他人注意到了,也只是别过眼不去看,但有一个人例外,他从上到下这么一打量,目光顿了一下,桃花眼这么一眯,看向场中另一个人。
那人头皮发麻,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想躲,可整个人还被老八扣在怀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