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自己将“玛苔身陷警察署”的消息就此吐出,转而说道:“多谢闻巡长,你查到的东西……确实很有用。”
闻天华直起了身,他志得意满道:“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李澜生的长相、身量与打扮了吗?”
谢三浪强挤出了一丝笑意,他回答:“当然,当然可以。李澜生的身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标志,你只需要循着这一标志去找,一定可以找到他。”
闻天华一抬眉,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暮色涌来,最后一缕天光被黑暗吞没,打着火把的玉腊警察鱼贯而出。他们先是将堆聚在茶楼中的茶客挨个检查了一遍,而后,开始封锁街道,以此地为圆心,逐一向外摸排。
坐在茶楼后门外汽车中的李澜生在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睁开了眼睛,他按了按额头,抬目看向了向这边涌动的火把。
开车的“捧勐”直觉不妙,他问道:“李先生,被困在茶楼里的人已经被放出来完了,为何少爷依旧没有出现,而且……‘黑狗儿’好像还搜捕得更凶了?”
李澜生坐直了身子,他没答话,因为,那列举着火把的警察已来到了他们的车前。
很快,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敲响了车窗玻璃,他厉声道:“例行检查,赶紧把帘子拉开!”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怎么没什么人说话呢
操盘手
唰——
帘子被拉开了,李澜生的面容出现在了车窗后。
他不慌不忙地放下玻璃,抬眼问道:“检查什么?”
那中年警察看到这样一张面容,就是一愣,视线旋即在李澜生的身上飞快游走了一遍,最后,目光投向了他脖颈间的文身。
“当然是检查可疑分子。”下一刻,那警察收回视线,直起身,冷冰冰地回答,“行了,下一处!”
很快,这列手执火把的玉腊“黑狗儿”快步离开了。李澜生缓缓合上了车窗帘,转头望向了前方。
恰在这时,衣衫凌乱、一脸憔悴的谢三浪出现在了这条小巷的尽头。
“少爷。”当他走上车后,李澜生叫道。
谢三浪露出了一个苦笑,他回答:“李先生,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我被那帮穿制服的挡在了茶楼里边,经受了一番可怕的盘问,就连内裤都被人扒下来,搜查了一遍。”
李澜生眉梢微挑,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三浪神色自若,他抹了一把额上热汗,装模作样地感叹道:“幸而因我身上带了几文钱,又跟‘黑狗儿’说了两句好话,编了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谎,骗过了他们当中的一个什么巡长,这才打消了对我的怀疑。毕竟……毕竟那人可是死在了咱们的雅间里,有那小厮佐证,我不好颠倒黑白。”
李澜生问道:“‘黑狗儿’有说,那人是来做什么的吗?”
“这个……”谢三浪“嘶”了一声,他佯装回忆道,“我隐约听见有个‘黑狗儿’讲,那人是茶马帮的一个骗子,诨名‘夜鹞子’,似乎和什么人结了怨,惹上了官司,要来替自己的主家,也就是已经在乌中被捕了的高坛口报仇。我猜测,这‘夜鹞子’大抵是把我当成了死在警察署里的那位,误以为是他约的高赛,这才冲进房内开了枪。而‘黑狗儿’又盯了他许久,最终酿成了这么一场冲突。”
李澜生面色未变,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相信谢三浪这半真半假的话,他问道:“那躲在茶楼对面开枪的人是谁,‘黑狗儿’查出来了吗?”
谢三浪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李澜生沉了口气,似乎对无法再继续约见“高坛口”而倍感失望,他对驾驶座上的“捧勐”道:“开车,我们走。”
而正当这时,谢三浪突然说道:“李先生,除了这些,我还打听到了一点别的,一点……与‘联合阵线’有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