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大一大,明远会试的时候,咱们一起上京。”林乔安慰道。
下一届会试,那可是三年后,孩子都两岁了,他都二十八了,真成了老哥儿了,沈君庭真的会在京里等他吗。白露皱着眉,不说话了。
三人去了牙行。陆明远和林乔本就是为了院试租院子才来的县里。
院试大抵在每年三月上旬,届时薄野县所辖的村镇学子都会聚到县里,客栈驿馆一房难求,房租价格也比平时贵出几倍。
院试一共考三天,吃喝拉撒睡都在贡院里,考生一旦进了场,就要等三天之后考完交了卷才能出来。院试期间,县里鱼龙混杂,陆明远可不放心林乔一个人在客栈,想着,干脆租个院子,也更清静自在。
薄野县人口少,人口流动相对不频繁,出租的院子平时也都是供大于求,基本白菜价,可到了每年三月份院试这个月,就都成了下金蛋的鸡。平时每月二两银子的一进小院,直接翻了十倍,张口就要二十两,价都不还的。
“咱们这院子半新的,主人家五年前才翻修过,住了不到一年就搬到了府城。院里宽敞,还有井,不用绕半个巷子,跑大老远的打水,就这一项,一天得省多少事儿,多少工夫啊。”牙婆笑着推荐。
“从这院子出发,步行,一刻钟就能到院试的小贡院,多方便。不管哪年,院试的时候,咱们这院子就没空过。院子里主屋、东厢、西厢都能住人,您租了院子,自己住一间,再把其余的房间往外租,这租金不就回来了吗。”
这院子离贡院近,隔一条巷子就是县衙,周围环境好,安全,还清静。陆明远和林乔都看重了这点儿,只是二十两的价格有些太唬人。
“您再便宜点儿,我们从这个月开始租,不只租三月一个月。”林乔说。
这院子小半年没租出去了,二月和其它月份的租金都是二两,只有三月份的是二十两。
“行吧,谁让你来的早,总得给你算便宜点儿,二月份的租金我就不要了,只收你们三月份的。但得今天就把租金付了。”牙婆说。
“自然是今天付。”林乔笑道。
付了钱,从牙婆手里拿了钥匙和契书,留林乔和白露在新租的院子里,陆明远又去街上重新买了锁,请了锁匠,装了临时的锁头。
院子里小半年没住人,积了灰,屋里还有些潮湿,又没有柴禾和骡子的草料,不能马上住人,他们简单收拾下,今晚还得回客栈住一晚。
这一晚上,陆明远穿过来快一年了,第一次独守空房。林乔去了白露屋子,和白露说悄悄话。
不管什么事,就怕养成习惯。上辈子母胎lo三十年也没觉得怎样,这辈子,成婚才一年,怀里突然少了温香软玉,竟然就睡不着了。
陆明远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突然听到“咯吱”的门响,熟悉的气息就滚进怀里。陆明远高兴了,一把搂住夫郎,“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
林乔推了推陆明远胳膊,“还没换衣服呢。”
陆明远摸着黑,几下帮林乔把衣服脱了,重新把人搂怀里,一气呵成,那动作可比林乔自己熟练多了。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陆明远抱怨道。
林乔轻笑,“我倒是想不回来了,可白露哥也不要我啊。人家夫夫刚刚分别,总得让人静一静,缓和缓和心情吧。”
“聊了半晚上,都说什么了?”陆明远问。
“跟白露哥说了以后的打算,让白露哥跟咱们去府城。”林乔问,“你昨天跟沈兄说了咱们要去府城的事?”
“说了。”陆明远答。
“怪不得呢,我一说白露哥就同意了。我还以为要多花点儿时间,好好劝呢。”
“他们两个应该也是商量过的。”陆明远说。
院试
第二日一早,陆明远先去悦来酒楼取年前卖水生刺龙苞法子剩下的二百两银子。陆明远来晚了几日,吴管事前几天刚启程去了京里述职,接待陆明远的是酒楼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