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姓丰的。”
弟弟道:“那你说的人,是不是村外来的?”
“这里还有村外来的?”
“有,”弟弟小声道,“他以前经常来的。打仗时他便走了。往后再来没来,我也没瞧见。”
“此人在哪儿落脚?找谁?”
弟弟想了想才回答:“我在村里小河尽头玩耍,两三次看到过他。村边几户人家住的远,家里大人不熟,我们就没说过话。”
沿河找寻……
嬴曦得到这条线索,银扣子给了姐弟俩。还没得到片刻停歇的工夫,破屋紧邻着的那条村道,他听见有杂乱的脚步接近的声音。
寂静的平陵村再次被粗嘎的吼声撕裂,刚得到姐弟俩的情报,嬴曦知道,那是小股土匪。
那土匪提着火把。
略成规模的火光,由远处照进小屋内。人动屋内影动,姐弟俩吓得瑟缩不止。
郎荀立刻靠近门口,背靠墙隐蔽向外看,低声汇报道:“公子,有几十人,都有兵器。”
当初造反的乱党肯定有兵器。
嬴曦觑了眼没亮起的系统界面,责备甜统不如寻找对策,他刚想捡起地上的麻包假女尸。
村道另一头有女声尖叫。
几个喽啰从屋里拖出来群妇孺。
悍匪喽啰嚷道:“二当家,咱们被人骗了。外头死了一个,她们把尸体拖过来扔在门外。老子还以为屋里没人。结果全家的娘们儿都在里面!”
“娘!娘!”
“大姐,二姐!”
“还有个尿炕小子,他妈的,藏得真严实。”那喽啰刀声划过,孩子的哭声骤止,孩子的母亲姐姐哭泣不成人声。
土匪抢劫,女人是货物,孩子是累赘,无论成不成丁的男子,都会被杀死以绝后患。
二当家道:“那几个哭得凶的直接宰了。你们几个,去转转那边,老子先摸摸她们身上,有细软首饰没?”
群匪哄笑,尖叫此起彼伏,接连抽响的巴掌声,助长了土匪们的狂欢。
这不是最初祸害平陵村的土匪。
应是附近连夜前来搜刮的另一伙。
郎荀牙关几乎咬碎,气得格格打战:“公子!”
他在请战,但郎荀不可能在应对悍匪的过程中,还能妥善保护好,人质们和自己的安全。
土匪进屋就会发现他们。
嬴曦理智压制住愤怒,对郎荀道:“等他们一进来,你就出去,将人引开。”
郎侍卫岂敢离开嬴曦?
他可是最后保护嬴曦的人了,按照郎荀的取舍,纵使抛下这对姐弟带嬴曦杀出条血路,也绝不能跟皇帝失散。
但嬴曦蹙眉,圣旨不容改变。
郎荀只得遵从,在土匪踹开门时,举刀捅了两个土匪。
刹那间哀嚎划破黑夜。
那二当家惊道:“什么人?”
郎侍卫总算聪明一回,大声道:“来老子地盘捡剩饭!还问老子什么人?老子是你爷爷!”
“青牛寨,青牛寨的。”
“老三的眼睛就是让个用刀的高手捅瞎的,宰了他。”
群匪追逐郎荀,几十个变成剩下几个,那几个派不上什么用场,还在捆绑刚俘获的女人。
门扇半掩。
那二当家居然没放过这个屋,接近了。
黑影投在墙壁。
少女和小男孩儿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各自捂嘴,抱紧嬴曦一条腿。
嬴曦再次确定系统失灵,没法带他们回未央宫。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让他们躲回柜子里。
那二当家进来了!
二当家脚步骤然止住,嘴巴张得如鸡蛋大小:“……”
他眼前是个披散头发,身着青布衣服的女子。表情空茫,正在含笑望着他。
一刹那间,二当家只觉心脏漏跳,在荒村深夜里,看见神仙精魅。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那名女子脚边还有个光秃秃的麻包。
二当家喉结滚动,不知山村还有此绝色。
他贪婪伸手,那女子不退反进,倒像是要主动逢迎似的。将那二当家喜得仿佛坠入云端。